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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7日 星期六

聲易光難之我黃化了


  身為一名半專業的單人派對策劃兼執行,身上準備一顆小型喇叭,以便隨時隨地播放音樂。不過外太空和水底以外,我如果能到那種地方,我要盡可能地集中我全部的感官。要是我身上有筆電或平板之類的上網工具,以現在wi-fi環境和行動上網裝置的普及,我不需要帶一大堆黑膠和CD,就可以播放音樂,雲端DJ是可以實現的。
誠如上頭所宣稱的:Sound Beyond Size

  可是光卻是大問題。為什麼是大問題,以下我就試著探討。
  我從小就打日式電玩長大,從小就習慣聲光的刺激的劇烈改變。RainReader說過,人會不懈追求聲光刺激,而且容易麻痺。所以當我開始營造派對氛圍,我先從音樂開始、再搭配酒精,也可以說是同時。我從國中開始接觸西方音樂,Backstreet Boys是我的啟蒙。持續到今天,我的音樂庫依然不停擴張,我有自信放出不錯的音樂。
  電玩世界的光是扁平的,不論是8-bit的FamilyComputer,還是到今天的天曉得它幾位元的PS4,畫面的輸出終點都是2D的電視螢幕。我偏好2D遊戲,特別是進入PlayStation和SegaSaturn的3D黎明期之前的,FamilyComputer和SuperFamiCom,我是點陣圖的狂熱份子。我特別喜歡這種在受限制的狀態之下,所開發出的創意。
  光的增加、減少;變換燈源位置,變換了之後還可以調整角度、光的強弱。以我的房間來說,目前有三個黃色燈具,和一根日光燈。日光燈用的機會是越來越少。再加上影子的運用,雖然我還沒有餘裕買旋轉燈飾、水晶吊燈,但我可以控制出動態的影子,如在風鈴旁邊打一盞小黃燈,再用電風扇稍微吹到一點,這樣一來,有光有影還有聲音!

(原本是想在臉書發佈的狀態,可是卻覺得可以越打越長,就變成部落格文,如此一來還可以想圖片要找什麼來搭配,設計魂一整個燃燒。)

2014年6月7日,阿花阿花的船長光矢宣佈棄艦,本文近一年是不會更新,因為還有更大的道還沒悟。

2014年5月13日 星期二

試玩和試評《Super Marijo》


  這一版本的關卡設計可以很詳盡地享受到遊戲設計師的天賦,而且關卡的設計很能引導玩家整理思想,對從事藝術創作或欣賞藝術幫助很大。第一關的開頭或許容易讓玩家昏昏沉沉,甚至到了1-2情況還不見好轉。但是只要前面兩關順利通過的話,你就會發現,1-3是一個令人目眩神迷的精彩關卡,好到讓人不想離開,只想一直待在這裡。不過這是不可能的,要嘛game over,從頭開始,不然就是前進到下一關,沒有第三種選項。從頭開始也就reset,這是遊戲文化裡的特殊要素,除了這在人世之間是不存在的以外,其他無一不是人類世界的翻版。遊戲設計師和我們一樣都住在地球,都得遵守地球的法則,也因此他們創造出的遊戲世界,也是參考了人類世界。大部份的2D瑪利歐和少部分的3D瑪利歐,在每一關均有時間限制,這點不就和你我所居住的世界一樣嗎?就連時間流也是,只能往前,像錄影帶那樣倒帶是不可能的。雖然史蒂芬.霍金在《時間簡史》裡提到過,那樣的時間是可能存在的,但是你我還是住在地球,而地球出品的遊戲是由地球遊戲設計師創造的,所以瑪利歐向上跳之後會落地、在水裡可以游泳、在雪地上行走會滑。
  扯遠了,回到正題。這一版本的標題很簡單,名為《Super Marijo》頗有向Super Mario致敬的意味。不過卻在「I」與「O」之間加了一個「J」,要不是原作者特別註明這個「J」發「哇」的音,我一定是用英文的唸法唸成「瑪利鳩」。這樣的安排讓我想到Bob Marley,真奇妙!這樣奇妙的聯想不是今年的第一次,有一次我和工成號的自均去台北送完貨,南下在高速公路上,途經弘光科大,我看著屋頂的風車想起了裴斗娜。奇妙!
火焰花、Fire Flower、ファイアフラワー
又扯遠了,再度回到正題。和瑪利歐系列一樣,第一關是草原關卡,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綠色,草和葉子是綠色這無庸置疑,但是原作者把Fire Flower也改變成綠色,這就實在廢解。吃了Mushroom會變成Super Mario這倒是和原作相同。不過要小心金幣的設定,會有感覺起來像要飛出螢幕的彩虹特效。拿金幣的時候要避免和朋友聊天,perhaps。除此之外,其他的表現倒是中規中矩,不會讓人太過沉迷,也沒有失去遊戲的核心。期待多人模式,這是目前單人模式沒辦法體驗到的部份。
  一切都好,唯一要抱怨的是,這是hack版本,而且原作者刻意讓玩家有遊玩次數的限制,一但次數到了,就會像《虎膽妙算》裡的錄音帶、錄影帶、任何用來傳遞訊息的東西,最後總會融化,而且還挺噁心地消失。不過幸好軟體只會從硬碟裡默默地消失,然後釋放出空間。
  總之,結論就是,I LOVE MARIO,PEACE。

2013年5月23日 星期四

思考二三事


  以前的我發呆的時候到底都想些什麼呢?現在的我在想什麼?我坐在工成號的藍色八噸貨車,聽著柴油引擎發出的轟轟聲,望著窗外的風景,我沒有說話,只是想,那些風光是我未曾在早晨的雨天看過的;看看左邊的自均和小弘,我沒有說話,只是想,想像許家的日常,鮮活的影像,我可以鮮活地想像。可是我想不起過去的我想過些什麼。
  小學六年級,有一次發呆被導師點名,奚落羞辱了一頓,她說了些什麼我記不得,就連當時被點到名之前在想些什麼我也不記得了。能記得的只有那個場景,被點到名字那一刻,我嚇一跳,抖了一下。話語我記不得,完全記不得了,我有沒有答有也完完全全想不起來,但是講檯上的名為「教師」的人,講話的表情是可怕地嫌惡,同學的頭紛紛轉向我的方向,眼睛中帶有譏笑的成份注視著我,我都還能記得。
  別說是十五年前小學的課堂上,就連兩年前在澳洲的時候,坐在傑夫的白色豐田HI-Ace的副駕駛座那段漫長的時光,在想些什麼我也記不得了。因為我不大常和傑夫在開車的時候說話,所以我只是不停地想,不停地想。想著想著就打瞌睡了,但立即就會聽到,「艾迪,睡著啦?」,在廣大的澳大利亞的公路上,我有許多時間都是這樣渡過。
  這種狀態人稱發呆,但其實腦袋卻是動個不停,轉呀轉的,和睡覺之前閉上眼睛,在入睡之前思考事情的狀態幾乎可以說是相同,怪不得也有人稱這種狀態為白日夢。呵呵,常常白日夢做著做著,就打瞌睡了。
  思考是件好事,可是只是思考,通常會遺忘,想著的同時還容易睡著。但是思想若能夠輸出,那麼腦熱起來的區塊就不大一樣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力量就完全不同。輸出的方法有:書寫、言語、運動。
  先從比較簡單的運動講起,舉個例子,前兄弟象游擊手葛雷諾,看見球從本壘方向而來,二至三個強勁的彈跳後,以右手手套接球,再以右手拿球傳向一壘。這一連串的動作都和大腦有關,以我的說法就是想法的輸出。台灣的國民中學是這麼教的:反射動作就是不經過大腦的身體反應,如膝反射、眨眼反射。以葛雷諾來說,當他看到球的時候,如果想的是吃冰淇淋的話,那麼球也只是穿越防線形成安打。
  書寫呢,就是想什麼寫什麼。這很容易理解,但是寫作卻是困難的,思考並不以語言做為思考的唯一方式,有更多的思考不是以語言,像是視覺的圖像、聽覺的聲音(除了語言)、嗅覺的味道、味覺的味道、觸覺的感覺,我可以這麼斷定,這些感覺若是能夠回憶,一定是先於語言。比方說在被人觸碰身體,大腦就會反應,連帶著就會思考,才會有感覺。所以我認為筆墨難以形同,絕對是個偷懶的藉口,只能說是該寫作的人,懶得用有限的文字,重現五感等感受。我相信,越是能夠試著描寫,當大腦漸漸熟練之後,一定會越寫越多,越寫越精確。
  言語:舉個簡單的例子:想像與某個心怡許久的異性相處在一個正方體的空間裡,這時候不斷地有想法出現,「該不該講些什麼?」、「不知道開了口會不會感到緊張?」、「要講嗎?」、「他/她對我的看法是什麼?會不會覺得我很愚蠢?」、等等之類的。但是這些想法只在腦袋裡成形,不說出來一點力量也沒有,時間過去,Game Over,非要正確地說,是連Push Start也沒做到。當然,言語也是越用越熟練,越不會講就更要試著去講。
  不過話又再說回來,說話和寫作的同時也是在運動,既然我推崇思考,那麼不斷地寫作和找人說出心中的想法,一定能對思考更有所幫助。
  另外,戒菸我相信也對大腦有絕佳的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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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的架構並不是很完整,專注力也只能維持一個小時,待思考的輸出能力再精進一些,再回頭過來重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