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

試評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

這張Velvet Underground & Nico同名專輯,除了Andy Warhol的黃香蕉到今天仍然是常會出現的反叛元素,但是當時的銷量卻是差強人意。不過,出現了一個都市傳說,傳說當時買了這張專輯的人,後來都組了樂團。
  我是在大學的時候接觸到Velvet Underground,好像是因為讀到捷克的絲絨革命才曉得這個遠在紐約的地下樂團,是怎麼地廣泛影響整個世界。那時候我也在潘的介紹之下,開始使用AllMusicGuide,因為我的資訊搜尋癮太重,樂手或專輯一定先上AMG查過;電影看完一定IMDb查過;認識一個人,一定先人肉搜索過。所以,我查了Velvet Underground,驚訝地發現,僅發行過四張專輯,而且!每張專輯都是5顆星的評價。
  這張專輯我在應該是在當兵前買的,最晚不會超過退伍。我記得我曾經在車上放過這張專輯,可是身旁的苦氏覺得連續的噪音讓他煩悶,其實我也有一些,只是我是硬著頭皮聽,就像硬著頭皮讀《東方主義》一樣。我只好順從他人的意思,將香蕉放回已經變黑的香蕉皮,我把香蕉皮分成三個部份,因此有三條線得綘合,最後我再把蒂頭用快乾黏合上香蕉皮。
  可是在今天,我感覺到這張專輯的好,我的感應像是電流一樣的迅速,敏銳的感知能力,藝術鑑賞力的提升,我也不曉得為什麼今天的狀況如此驚人,惟一能確定的是我可以聽得很清楚,能聽得出經過刻意安排的噪音,深藏在表象之內的美好。
  Sunday Morning 和Femme Fatale因為安排在A面,相較之下,第七首的Heroin,我就比較少聽,尤其我在聽專輯很少刻意挑某幾首來聽,總是像讀書一樣,從頭開始聽。但今天Heroin給我的感覺是,這絕對是B面第一首。容我使用焦元溥用來形容貝多芬的第二十九號鋼琴奏嗚曲,開頭與結尾的詞,妙不可言。對,妙不可言。突然之間,我好像完全可以理解這首歌的聲響、噪音、Lou Reed的唱腔,雖然依然沒看歌詞,但是理解歌詞以外,完完全全沒有問題。妙不可言的開頭、妙不可言的結尾。
  不過,我想我對於聲音的描述能力依然不足,不足以寫出半個字,我只好試著評論歌詞,藉這個機會,看看歌詞。早就已經知道Lou Reed的作詞可以堪稱紐約地下音樂界的詩人,而且絕對是桂冠等級。或許我可以透過Lou Reed的歌詞,一窺樂物的樣貌,讀得深,說不一定還能感同身受。
  順著歌詞,順流而下。雖然中間曾被打斷二到三次,不過最後我還是找到適當的時機,切入音樂裡面,找到起乘的時機。我最喜歡最後一段:

'Cause when the smack begins to flow
Then I really don't care anymore
Ah, when the heroin is in my blood
And that blood is in my head
And thank God that I'm as good as dead
And thank your God that I'm not aware
And thank God that I just don't care
And I guess I just don't know
And I guess I just don't know


  直覺是好厲害呀!「感謝神哪,我和死了沒兩樣。謝謝你的神,反正我也無所謂唷。」可是在感到厲害之後,疑問就來了。Lou Reed是在使用海洛英的時候寫下這些詞嗎?如果是的話,是在藥效開始、最強烈、還是消退的時候寫下?又或者是用回憶的方式,回想使用海洛英的時候,身體的狀態,透過沈澱,抽解出感受,再化為文字?好多好多的疑問,不光只是這兩種。但也似乎沒有終極的解答,若是非得要終極的解答,搞不好也會得到42。到頭來,我能夠做的,也只有盡力地提升藝術鑑力,讓我的腦波和音樂同步,把聽覺以外的感官都封閉,僅留下聽覺,再用我的腦「聆聽」。

2014年4月30日 星期三

Handle(小說試寫II)


  「你以為自己能夠處理這些訊息嗎?處理這些訊息得經過24年的沉澱,才能有一定程度的精鍊,像你這種初出茅蘆的新手,怎麼敢誇大口說自己有能力。」花花隊長向一名隊員大聲地嘶吼,他的嘴巴張得好大,每一個p和b的音,都會從上下唇之間噴出口水來。隊員只能低著頭,用頭頂接花花隊長的口水。要是挨罵的隊員的頭頂是一座小小的盆栽,只有培養土和一顆種子:種子沒經過催芽,直接埋到土裡;埋到土裡後,也沒澆水。花花隊長訓完一次,噴出的口水量,足以讓Piranha Plant(パックンフラワー)的種子發芽了。
  花花隊長的音樂品味相當的獨特,橫跨的範圍相當的廣,他今天訓斥員工的背景音樂是Velvet Underground & Nico同名專輯。花花隊長還有一點很詭異,他在唱歌喜歡模仿唱腔和咬文嚼字,像唱伍佰就台灣國語一點,唱刀郎就北京話一些。所以今天他的聲音聽起來簡直是Lou Reed,2013年離開我們的Lou Reed,請容許我用「我們」二字,我認為他的存在有如Marlboro Man對抽萬寶路的忠心臣民的意義。花花隊長一整個早上不停地雜碎唸、賣弄獨有的小聰明,連已經遠離他辦公室的我,都能聽到,可見是多麼可怕。幸好BGM還行,稍微能讓人別把注意力過份集中。
  我的職稱是「計算」,已經不是一般的基本隊員,以遊戲來比喻,就是從初心者無職,選擇了職業。當然,花花隊長是我所在的小隊的領導人兼最高階級,類似軍人使用的階級,卻又全然不同。(*若想要知道得更加詳細,請參考《小振國的全部》一書。)其實我在1'1014年4月30日以前還是個初心者,我才剛昇上「計算」不久。回想基本隊員的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妙不可言的時間長度,很容易就讓人覺得:

「是不是哪裡搞錯了?這個空間裡,確實是用地球的時間單位計算嗎?」

「能不能叫史帝芬.霍金解釋得更加詳細?而且是用普羅能懂的用字遣詞。」

有沒有女孩能告訴我,印度的《吠陀經》裡的故事。濕婆(Shiva)的祭祀聖品,因陀羅(Indra)喜愛的飲料,這些有趣的事情」

總之,我沒辦法說出是幾分幾秒,幾天幾夜。那段日子,如果還能稱為日子的話,喜怒參半呀。

澳洲原住民

Aboriginal:ab-非;original,原先的。怎麼看都覺得前後加起來怪怪的,尤其是用在澳洲原民身上。我試著翻譯成中文看看:不是原先住在這裡的居民。真希望第一個到澳洲為原住民命名的英國人出來面對,好好解釋清楚。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Marlboro Man(小說試寫I)


  我是一個自動販賣機的補貨員兼司機,平時在開車的時候,我習慣聽格藍.顧爾德演奏的郭德堡變奏曲,一邊幻想著澳大利亞的的深藍色天空。我戒菸之後,才驚訝地發現,我住的地方,空氣糟透了,原來吸菸讓我過了十年的慘日子,甚至我還會把自己關在密閉的空間吸菸。像KIZUKI一樣,用橡膠管引排氣管的廢氣到車廂裡,再細心地用膠帶把窗縫黏貼好。不同的是,我得重複一萬次以上,才有可能死亡。
  紅色是我平日最常見到的顏色,我曾經每天一打一打地拿著紅色的可樂,抽著一包接著一包的紅色萬寶路。如今回想起一根接著一根,用上下唇含著濾嘴,點火然後用力吸一口氣,點燃菸草的,反覆循環,就深深地覺得,現在戒了菸真是太好了。
  戒了菸滿一年之後,我用戒菸的方法,把看成人影片給戒了。戒了看成人影片三個月後,連花錢買女人也戒了。我把這些事情告訴我的朋友,每一個都驚訝地張開嘴巴,下巴閤不起來。我倒不覺得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只是突然覺得那些事情佔據了太多我的時間,阻礙了我想要做的事情,我只不過是想要不被打擾而已。
  我喜歡寫作,一有空的時候,我就會神經質地打開我的筆記本,用黑色的中性顏料筆寫寫字。我的字不好看,我有自知之明,甚至有時候連我自己也看不懂,我只是讓我的心流動在紙上,因為讀過「白紙黑字」這樣一個四字成語,只要是買筆,我總是儘量買黑色的。這可能和我也喜歡讀書有關,書的印刷最基本的就是印刷成黑字,而這也是我看過最多的顏色。小說、漫畫、貓熊。
  但是我和紅色似乎也挺有緣份的。休假的時候,我常花一整個下午和晚上待在一家名為Nunchuk的咖啡館,這家咖啡館的門框就是紅色的,騎樓的柱子是紅色的圓柱,木製的板凳上,放了兩個紅色的鐵質容器,兩個都有U型的把手。一個稍大又胖又矮、另一個稍又高又瘦。看樣子是裝水的容器,可是卻未曾看過裡頭有水,倒是板凳底下放了一個粉紅色的水盆,看就曾目睹帶著狗前來的客人,拿來裝水,可見咖啡館的經營者,不光是讓人賓至如歸,就連寵物也設想到了。
  紅色,我想。這並非我在別人問起我最喜歡的顏色的時候,會回答的顏色。可是為什麼紅色會在我的人生裡佔有重要的地位呢?我曾經在一個夏天,一個會讓人想天天穿著衝浪褲和夾腳拖鞋的夏天,在IKEA買了紅色白色相間的被套,經典的圓點設計,除了附加的兩個枕頭套是紅底白圓點,被套是雙面不同花色的設計,一面是紅底白圓、另一面是白底紅圓。至於為什麼會選這一個我忘了,但我還記得的是,我原先是中意黃色的被套,黃色正是我最喜歡的顏色。可是我最後卻捨棄了黃色,這給我了些微的愁悵,妙不可言的愁悵。
  紅色萬寶路,Marlboro Man,我把紅色當成圖騰般地祟拜,我在吸菸的人生裡,一直是Marlboro的忠實顧客,忠誠度十分地高。甚至當我遇到抽紅色萬寶路的人,我就會先有刻板印象認為這人一定聊得來,我們八成都共同服贗在Marlboro Man的圖騰之下。

2014年4月28日 星期一

Marrion

 作者  birdman1 (花花隊長)                                       站內  Wanted
 標題  [徵求] 彰化或台中會抽MHW的女孩水球
 時間  Mon Apr 28 21:03:29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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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標題,但對MHW要有多一點的想像力

use your illusion I & II

歡迎水球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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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vel - Piano Concerto in G major

Beethoven - Symphony no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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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223.111.68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Wanted/M.1398690213.A.238.html

2014年4月13日 星期日

民主香腸


  民國103年3月18日,台北發生大事了,400多名學生佔領了立法院議場。在這之前的天氣已經到了會讓人流汗的程度,彰化更是最高溫有攝氏30度。過了寒冷的冬天,總算要讓人感到天氣要回暖了,尤其是這個異常冷的冬天,最低溫甚至只有攝氏8度。但是佔領到第二天,台北下雨了,人在彰化的我一時還感受不到天氣的變化,一直午休過後,我才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添上。氣溫驟降10度,真令人為立法院外的群眾擔心。人對氣溫的變化相當敏銳,以前在統一超上班學到的知識,溫差超過5度,便會覺得冷或熱,感覺溫度是相對而非絕對。
  上個星期一個平凡的下班後的夜晚,在電視上偶然看到《女朋友。男朋友》,劇中的男性教官正在司令臺上聲嘶力竭地對臺下的學生訓話,在他的背後有一男一女的學生手拿著一桶油漆,粉刷國旗周圍的塗鴉。高中的校園裡,高中生正在進行小小的反權威運動,這一段結束在女主角在走廊上奔跑,然後跌倒。我便沒接下去看了。
  後來,學生持續佔領立法院的議場,在3月23日有鷹派攻進行政院,在清晨的時候被鎮暴警察強制驅離。當然流血的場面一定有,我在隔天的早上,看著電視畫面裡,清晨的台北,噴水車射出水柱。於是U2的Sunday Bloody Sunday從潛意識裡浮上來了。

I can't believe the news today. Oh, I can't close my eyes and make it go away.

  國家究竟是什麼概念,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我只能說個大概。引用黃崑嚴的說法:「教養像風,看不到,感覺得到。」國家的概念可以由這個概念出發,風要大才能強烈地感受。沒有風但風其實是存在的,因為風是空氣的流動。但以個人主義來說,我的存在並不是因為國家,任何以國家為形式的意識,均不能撼動我。我想我可能有點安娜琪,我討厭各種藉國家名義,對自由意識的反動。我住鹿港,我到台北不需任何人的同意,我可以用上各式各樣的方法前去。但是當我要到別的國家,我得經過別的國家的同意。我的旅行自由被名為國家的牆擋住了。
  不只是有形的身體會被無形的概念阻礙,就連無形的意識也會。講到這裡,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重重的吐出。Be as one似乎是不可能,卻也似乎不完全不可能。調和威士忌能辦得到的,人類不見得辦不到呀。假設今天我們能夠把意識都連結在一起,那我們會不會找敵人來對抗,就像在和平日子裡的軍事活動,假想敵永遠存在。我們把意識聚集在一起,然後便各自解散嗎?
  想著想著,累了,不致於像村上的小說裡的主角,會想到頭痛起來,但我想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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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原本是要在2014年3月18日之前發表的,但適逢學運,一不小心就把時間擺在關注事件,我想以我來說,我能做的最有效益的事還是寫文章。這對我而言是目前最重要的。早先發表的瑪莉歐可視為民主香腸Part II,不過我日後清醒之後,很不喜歡那篇,有做了一些小小的更動,不過我還是沒有整篇刪除,畢竟我不像布拉姆斯,我沒有完美主義到他那樣的程度。縱然,動過這樣的念頭。

2014年4月12日 星期六

瑪利歐


  學運結束了,我這個部落格也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為了記念我想起了這裡,我要來進行實驗,一個有關心靈活動的實驗,預計2014年4月12日的上午11時30分開始,離開始還有一分鐘。等待。
  驚人,我只花了不到1分鐘的時間,就把溫度昇高,產生火焰,接著燃燒,產生煙霧,煙霧經過管路,通過水,再通過長長又高又粗的透明管路。最後,到逹神祕的入口。
  打文章完全不專心,在網路流上和女孩聊天,聊呀聊呀,變得想開口和人說話,尤其是女生。我和優衣聊了3分鐘,感覺很好,我在Line上這樣跟她說:「聽妳說話和妳的說話的聲音、音質、腔調,感覺滿好的。」
  爆炸性地吃完了中飯,中飯內容是菠菜、高麗菜、蘿蔔蔥蛋,和一小碗白飯。
  太陽花之前打了一篇題為女朋友。男朋友的文章,還沒打完因為學運暫停。今天開始,又剛好在吃完飯後在有線電視上看到。我是因為非常想和人碰觸,我於是想到和我弟握手,很直覺地就想起《破壞之王》阿麗主動要求和何金銀握手的橋段。所以立刻到客廰把我家永遠都是on的電視機轉到國片台附近。
  剛好,《女朋友。男朋友》從最初開始!!!

  「你和我在一起,會有用不完的公假,我們就都自由了。」「雖然我不是主打歌,但我是B面第一首。」

「不要怕,我們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機會,只要一搭上我們就翻身,你先睡,睡一覺起來台灣就不一樣了,我們就都自由了。」

  因為是在家裡看的,音響效果並不好,耳朵沒有刺激到,聲光有光而無聲。我為了平復電影帶給我的沉心情,我把大學時期的滑板找了出來。踩了幾下,滑了1公里吧,身體很難保持平衡,但是感覺很不錯。
  很不容易地,有人回應了徵友的事,很開心。不過我也有點累了,現在時間下午4時40分,先告一段落,下次再會。